他说了两年离婚,却每天准时回家吃饭
晚上十一点,他又在书房里摔了杯子。玻璃碴子和没写完的策划案一起散在地上,他红着眼睛,像一头被困住的兽,冲我吼出那句熟悉的话:“这日子真没法过了,离,明天就去离。”我靠在门框上,手里还攥着给他热了三遍的醒酒汤。听到这话,心里没有一丝波澜,甚至有点想笑。这句话我听了整整两年,从第一次听到时浑身发抖、整夜失眠,到现在像听“今天天气不错”一样稀松平常,鬼知道我经历了什么。第一次说离婚,是因为一件特别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