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婚第七年,我们在客厅里成了最安静的合租室友
昨天晚上,我靠在沙发这头刷着短视频,他坐在另一头戴着耳机打游戏,中间空出来的两个座位,像一条越扩越宽的河。直到睡觉前,我们唯一的对话是我问了一句“明天扔垃圾吗”,他回了个“嗯”。像极了合租室友之间的例行通知,客气、简短、毫无温度。关了灯,我睁眼望着天花板,能清楚地听到他的呼吸节奏——那不是从前那种让人安心的起伏,而是一种沉闷的背景音。我以前一直以为,婚姻最难过的是吵架摔门、是歇斯底里地哭。现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