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谅一个人很容易,原谅一个人很容易,但再次信任却很难
我妈到现在都记得,有一年秋天,我十岁,偷了她藏在衣柜最深处的一百块钱。那是她准备交水电费的,用一条褪色的手帕裹着,裹了三层。我拿去买了一套漫画书,剩下五块钱买了十个大大泡泡糖,腮帮子嚼得发酸。事情败露是因为我蠢,把漫画书大咧咧地摊在写字台上,扉页还用水彩笔写着“赠我亲爱的自己”。那顿打挨得瓷实,竹条抽在腿肚子上,疼痛像一条火舌往上窜。我哭着喊我错了,其实心里并不真觉得自己错,只是被那种暴烈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