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雅老师 他走后的那场雨,再也没有停过 我后来才明白,人最擅长的事情,就是在伤口上反复撒盐,还骗自己那只是普通的调味料。他离开的那个晚上,窗外并没有下雨,甚至月亮都圆得出奇,亮得有点刻薄。可我总觉得那晚开始,我头顶的天空就漏了一个洞,雨一直下,淋透了我每一个辗转反侧的深夜,也浸湿了所有和他有关的记忆。那种冷是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,裹紧被子也焐不热,像旧房子里坏掉的暖气片,咕噜咕噜响了一整夜,吹出来的却都是凉风。他说“我们不合适”的时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