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雅老师 那个周末,我给父亲削了一个苹果 我曾在心里杀过他无数次。十六岁那年初夏,我花整个周末画完一整本速写,每一页都是家门口那条窄巷的光影——晨光如何爬上墙头,正午怎样把电线杆的影子切成锐角,傍晚收破烂的老陈推着三轮车经过时,路面扬起的灰尘被夕阳染成金色。那是我第一次觉得,自己或许有了一点可以称之为“天赋”的东西。我把速写本藏在书包夹层,像个羞涩的信徒守护着不为人知的圣物。然后他在翻找零花钱的时候发现了它。“整天画这些没用的东西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