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了心要离,她死活不肯,这婚到底怎么离
夜里十一点半,我坐在车里,发动机已经熄火了二十分钟,车载屏幕上显示着车内温度三度。我不想上楼。那个被称为家的地方,现在像一个精心布置的展示柜,里面陈列着所有关于失败的证据。结婚八年,前四年是真刀真枪地吵,后四年是沉默地熬,熬到一瓶酱油倒了都没人扶,熬到微信聊天记录只剩下“回来吃饭”“不回”这几个字循环播放。我觉得够了,真的够了。我跟她提离婚是今年三月的一个早晨,没有预谋,就是在刷牙的时候,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