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婚一周年:在废墟上重建自己的形状
一、黑板擦与橡皮擦:擦不去的记忆划痕站在讲台上指着板书说"这里要重点记"时,突然意识到自己正用着和去年今日相同的粉笔牌子。教室后排的日光灯管嗡嗡作响,像极了民政局调解室里那台老空调的噪音。离婚这件事,教师身份给了我奇特的抽离感。白天教孩子们解二元一次方程,晚上在笔记本上列着"情感负债清单":七年婚姻,两年冷战,三十七次未接来电,四百二十六天分房睡。数学老师的职业病让痛苦变得可计算,却算不出愈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