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颗硌脚的石头,终究要自己弯腰挪开
我从没想过,再次听到那个名字时,心里竟平静得像一面落满薄灰的旧镜子。那天傍晚,我站在厨房里切土豆,刀刃一下一下磕在砧板上,发出沉闷而规律的声响。一个共同的朋友在电话里随口提起他——那个曾经用一句轻飘飘的谎言,几乎毁掉我整个二十岁的人。窗外有小贩叫卖糖炒栗子的声音,油烟味从缝隙里钻进来,我停下来,看着自己握刀的手,指节分明,稳稳当当。那一刻我才真真切切地意识到,我真的走过来了。不是咬牙切齿地撑...